北极熊沦为酒店“打工熊”,24小时接客意味着什么?

见文末 / 2021-08-12 20:03:51

2021年3月12号,主打24小时都能观赏圈养北极熊的哈尔滨极地馆-北极熊酒店正式开业迎客了。




据场馆发言人称,试住期房价为1888~2288元/晚,所有房间都被订满了。趁着这家酒店的热度,哈尔滨极地馆二期也顺势营销说,各种热带、亚热带动物 “在北国哈尔滨搬入新豪宅”。



但“新豪宅”真的适合北极熊吗?



图片
北极熊酒店里的两只北极熊 | 中新视频



酒店里的“打工熊”,

住得好吗?



这两头被迫“24小时打工”的北极熊,今年19岁了。



它们是双胞胎兄弟,2002年11月29日出生于俄罗斯的列宁格勒动物园,那时名字还叫白令(Bering)与马雷金(Malygin)。



2005年,哈尔滨极地馆建馆,定位是“中国首家以极地动物娱乐表演为主题的情景公园”,致力于收集各种极地动物来做表演。也是在2005年,两只北极熊被卖到哈尔滨极地馆,开启了在馆内的圈养和打工生涯。



2007年,极地馆面向社会征集“极地幸福恋人”,号称要让中选者和北极熊零距离接触。



图片
中选游客可以和北极熊零距离接触 | 东北新闻网



2013年的一篇极地馆相关新闻里,名叫堂吉和诃德的北极熊,在大吃冰冻西瓜。



到了2021年,又改名叫大宝、笨笨的北极熊不再在场馆里展出,而是单独被圈养在“专门为其修建的酒店里”。



与其说那是“北极熊酒店”,不如说是“人类(建筑意义上和视野上)24小时无间隙盯着北极熊”酒店。



酒店强调,所有房间都环绕着这两头北极熊的生活区域,可清晰看到它们的一举一动。而强化玻璃能够保证住客的安全和观察体验。媒体宣传照片显示,除了和圈养区平级的地方,第二和第三层也有客房。北极熊完全处于视觉的最低点。



根据动物园设计里的交互设计概念,这种“环视+坑式”的圈养展示,把动物放置在类似“舞台中央”,让人类24小时居高临下观察,会让无处可躲的动物遭受更大的心理压力,同时也让观众产生“人类凌驾于自然界之上”的潜意识。



如果要住客晚上能好好休息,隔音则必不可少。但这样一来,这两头北极熊的听觉刺激也极大被削弱,日常伴随它们的可能只有场馆维生系统的运转声、做表演时的嘈杂背景音乐和解说词、饲养员喂食打扫的声音,以及花钱体验投喂的客人的惊呼。



图片
在北极熊酒店,游客可以24小时居高临下观察北极熊 | 中新网



这两头打工熊的具体活动范围从图中目测,不超过600平方米(30米*20米)。而它们野外同类的栖息地,是延绵数千万平方公里的北极群岛间浮冰区和大陆架。北极熊的感官、⻣骼、肌肉、心肺和大脑,都以在广袤北极生存为目标而演化,它们也需要在广阔的空间里活动、觅食和社交。



酒店给北极熊的活动范围里,还有一大部分都是水池。第一期的北极熊展缸也是类似的设计,水体占了一半以上的空间。但是在第一期的展示中,北极熊主动下水的情况少之又少 ,基本都是驯养员投喂食物做“喂食展示”时它们才会下去。水池里还投放过观赏金鱼和其他淡水鱼,而北极熊在野外游动的环境是海水,这可能也是它们不太利用水池的原因之一。即便是人工海水,场馆为了抑制微生物生长,也会加入如次氯酸钠的消毒剂。



在动物的笼舍设计中,如果一个区域不太被利用,场馆应该想办法改造这个空间,让动物更多地使用,否则只是进一步压缩了动物本来就狭小逼仄的圈养环境。



场馆说“当温度和空气质量允许时,可以让北极熊到户外活动”,但从中国新闻网目前的图片和视频来看,户外的区域也小得不成比例,且没有任何针对北极熊生理、心理和行为需求的丰容。



如此受限的空间还圈养了两头成年的雄性北极熊,且都已成年。这两头打工熊在如此之小、如此之不自然的环境里生活了整整16年,时时刻刻处于这种人为的非自然社群里。一旦有任何攻击性行为的出现,它们也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,压力也只会进一步升级。



圈养北极熊,会造成哪些伤害?



北极熊(Ursus maritimus)是现存体型最大的熊科动物,雌性体长可达1.8~2.4米,体重约150~250千克;雄性体长可达2.4~3米,体重约350~700千克。作为食肉类动物,北极熊最理想的食物是环斑海豹(Pusa hispida)和髯海豹(Erignathus barbatus)。即便北极熊的食性有一定的灵活度,圈养场馆提供的“充足的食物”也很难和它们天然的营养需求匹配。



圈养下的北极熊通常很消瘦,这可能因为圈养环境的温度偏高,它们需要减少进食来降低体脂以免中暑,但也有可能是疾病引起的。



另外,常被看作“圈养优于野外”的人工饲喂,其实未必对北极熊的健康有利,反而让它们不再有觅食的机会,也剥夺了觅食带来的锻炼和运动、带来的身心和野外环境的互动。



为什么自己辛苦觅食反而有益身心?打个比方,人类作为狩猎采集者演化至今,虽然现代很容易就能吃饱,但996的工作生活模式、久坐或者长期在室内保持同一姿势,对我们的健康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。小到关节炎、大到心血管疾病和糖尿病,都和我们活动不够有关。我们人类还有机会调整,去跑步、去游泳、去社交,而这两头打工熊则无法自主调整,各种刻板行为和健康问题层出不穷也就在意料之中。



图片
在野外,北极熊捕猎时需要很大的运动量 | BBC



除了捕猎、运动等关键行为的丧失,这两头北极熊的嗅觉、味觉、听觉、视觉、触觉也被不同程度剥夺。



在野外觅食时,北极熊主要依赖发达的嗅觉(栖息地越广阔的食肉动物通常都演化出越敏锐的嗅觉),无论海豹是藏在厚厚的积雪下,还是在几公里外浮出水面换气,北极熊都能嗅到它们,当风向合适时这个距离还能更远。



在野外的成年北极熊,除了繁殖季和育幼时,通常独居。即便在某些地区可能出现熊们聚集在海边等待海冰成型,一旦有条件猎捕海豹了,大家就四下分散。



北极熊演化了数十万年,成为了北极地区的顶级捕食者。但在圈养下,它们的周遭只有水泥地面,一些覆盖棕色、蓝白色涂料的假山冰川造境和生锈斑驳的围栏;食物也非它们钟情的海豹。它们的嗅觉和味觉再也得不到本该有的刺激,大脑负责这些感官的部分也很难得到发挥。



在“搬家”后,今年6月依然有游客目睹过极地馆这两头北极熊程度不一的刻板行为,包括踱步、 甩头和击打围栏等。它们还曾直接因圈养环境而生病受伤。例如2012年,北极熊所在的笼舍油漆剥落,有油漆碎屑粘附在了较为年轻的那头北极熊的浅层视网膜上。



图片
饲养员通过窗口投喂北极熊 | 中新网



除了北极熊,极地馆里还有野捕自俄罗斯海域的白鲸。有些白鲸在目测长15米,宽5米,水深6米的池子里被关了好多年。而此次搬家,也不过是从一个盒子搬到另一个盒子里。设施的提升是为了容纳更多游客,不是为了改善它们的圈养环境和提高它们的福利。



其中三头白鲸2014年被卖来,刚到哈尔滨时还出现过长达12天的拒食,不得不强制喂鱼灌药维持生命。除了拒食,这些白鲸还曾发生过吞入异物的情况:驯养员做动物表演训练的目标棒断裂,其中一部分未在池中找到。做了胃镜后,在白鲸胃里发现塑料球,后来经手术还是未能取出。2017年,有游客拍到哈尔滨极地馆的潜水员被隧道区域的白鲸尾鳍重力击打,空间有限是造成这次伤害的原因之一。



如何保护北极熊?



这两头打工熊的命运似乎已成定局——被圈养到生命结束那天。在它们众多的生理心理和行为需求中,场馆最关心的只是“繁殖”(以增加展出个体),为此不惜全球给它们“征婚”。但这些野捕圈养和繁殖,并非以野化放归为方向。即便有幼崽出生,也不可能被野化放归,出生在圈养下的海洋哺乳动物也很难学会野外生存的技能。如果为了增加圈养繁殖的基因多样性而掠夺野外的个体,野外种群就会更被伤害。


近年来,海洋馆产业在国内爆发式增长。在场馆数量增加的同时,有越来越多动物被野捕被圈养。类似的动物展示,类似的动物表演,类似的笼舍安排,带来越来越激烈的同质化竞争。



在争夺客源时,一些场馆一边彻底将动物视为展品和盈利工具,在物化生命的方向上不遗余力;一边又口口声声打着保育的旗号,要“拉近人与自然的距离”。



但短视且糟糕的圈养,无法让人们真正了解这些栖息地需求广阔的动物,反而会误导公众尤其是小朋友们,让人们觉得野捕圈养是“常见的”,是“可以的”,消耗人们的同理心和生态意识。



是的,人们能隔着玻璃看到动物们的躯体。但是,它们丰富的自然行为,被摇头晃脑来回踱步、转圈游动等刻板行为取代了。



它们广袤多样的自然栖息地被狭小逼仄的水泥地面、涂料假山取代了。



2013年的一个研究显示,仅在青岛海昌极地公园圈养的两只北极熊身上就记录到了12种刻板行为:刻板踱步、甩头、头颈部上下伸缩、前进倒退交替行走、头部转圈、吐舌、吮掌、假咀嚼、自舔、持续张嘴、干呕食物、打呵欠。在另一家以“良好笼舍”标榜的场馆里,北极熊的刻板行为也一个不落。



图片
7月底,一只北极熊出现摇头晃脑的刻板行为

| 时间视频



好消息是,随着公众和场馆对动物福利和野外保育的理解越来越深入,这些不适宜圈养的动物的命运出现了一线曙光。



纽约中央公园动物园先后在2011和2013年安乐了北极熊Ida和Gus,自那以后再未圈养北极熊。



纽约布朗克斯动物园在2017年安乐了北极熊Tundra,之后也宣布停止北极熊的圈养。



新加坡动物园也曾圈养和繁殖过北极熊,但早在2006年,园方就承诺不再引进新的北极熊。2018年,北极熊Inuka去世后,新加坡动物园永久终止了北极熊的圈养展示。



还有场馆采取了更主动的举措,例如印第安纳波利斯动物园将北极熊Tundra转移到了设施相对更好的机构后,就停止了自己馆内的北极熊圈养。



对于已经被圈养的北极熊,有的场馆在尽自己所能,从动物的需求出发,去提高它们的动物福利。不仅对动物好,对游客来说也能获得相对较好的游览体验,长远看来也能给园方带来更多收益。这也是每一个真正有社会责任感的机构应该做的,毕竟这些动物已经很难回到野外了,让它们活着的时候少一些痛苦和折磨,多一些正面的体验,也是生态文明建设的要求。



气候变暖给依赖海冰捕猎的北极熊带来了灾难性的打击,但栖息地丧失并不能靠“更多圈养”来解决。



图片
2016年,广州正佳广场圈养的北极熊Pizza,

被许多网友称为“最悲伤的北极熊”



而对于圈养的北极熊,尤其是像这两头全年无休放在酒店作为噱头的打工熊,希望大家能敦促圈养场馆整改和提高它们的动物福利。也请大家通过书籍、纪录片和其他不侵入、不把野生动物当玩物的方式,去学习动物知识以及栖息地状况。



参考文献

[1]北极熊、企鹅飞抵冰城[组图]_新闻中心_新浪网. (2005). Retrieved from http://news.sina.com.cn/c/2005-12-14/06417701927s.shtml

[2]冰海潜水婚礼 哈尔滨极地馆海选极地恋人-搜狐新闻. (2007). Retrieved from http://news.sohu.com/20070626/n250778012.shtml

[3]强制喂鱼灌药维持生命 极地馆小白鲸“绝食”12天了. (2014). Retrieved from https://news.ifeng.com/a/20140718/41212083_0.shtml

[4]收到一个视频,看图很像@哈尔滨极地馆 在... 来自中国鲸类保护联盟 - 微博. (2017). Retrieved from https://weibo.com/5260696826/FgptbAOTH

[5]#拒绝动物表演##不去海洋馆#收到投稿,@哈... 来自中国鲸类保护联盟 - 微博. (2021, Aug. 05). Retrieved from https://weibo.com/5260696826/Klu2cFlhh

[6]#全球首家北极熊酒店将营业#... 来自中国新闻网 - 微博. (2021). Retrieved from https://weibo.com/1784473157/K4Z1xuoMI

[7]外滩画报. (2021, Mar. 24). 让北极熊24小时打工,最贵房7999元,哈尔滨这家酒店引争议. Retrieved from https://www.163.com/dy/article/G5SEAQG9051285HS.html

[8]吃冰棍啃西瓜 极地动物惬意度过“烧烤天”(图)-搜狐滚动. (2013). Retrieved from http://roll.sohu.com/20130802/n383248466.shtml

[9]极地馆北极熊“闹眼睛”驯养师巧喷眼药水-搜狐滚动. (2012). Retrieved from http://roll.sohu.com/20120204/n333700957.shtml

[10]Captive polar bears: Bering – Bear Conservation. (2021). Retrieved from http://www.bearconservation.org.uk/captive-polar-bears-bering

[11]Zhang, J. (2019). 《动物园设计》中的交互设计心得其实与人类空间设计是共通的 - Jenny Zhang - Medium. Medium. Retrieved from https://medium.com/@lavenderxtreme/book-review-%E5%8A%A8%E7%89%A9%E5%9B%AD%E8%AE%BE%E8%AE%A1-dc8e218a044e

[12]我院专家改良器械为白鲸做胃镜 -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肿瘤医院. (2015). Retrieved from http://hydsy.ihwrm.com/index/article/articleinfo.html?doc_id=1498560

[13]哈尔滨极地馆进行超高难度白鲸取球手术-哈尔滨极地馆官方网站:白鲸表演 原创版权. (2021, Aug. 05). Retrieved from http://www.hrbpolarland.com/event/273.html

[14]Cory J. D. Matthews, Steven H. Ferguson, Weaning age variation in beluga whales (Delphinapterus leucas), Journal of Mammalogy, Volume 96, Issue 2, 25 April 2015, Pages 425–437, https://doi.org/10.1093/jmammal/gyv046

[15]世界动物保护协会发布首个旅游企业动物福利评估框架. (2020). Retrieved from https://www.worldanimalprotection.org.cn/news/wap-released-the-first-animal-welfare-assessment-framework-for-tourism-companies

[16]Scarborough, J., & McShane, L. (2013). Central Park Zoo’s beloved polar bear Gus dies after being euthanized Tuesday. Nydailynews. Retrieved from https://www.nydailynews.com/new-york/beloved-central-park-zoo-polar-bear-gus-dies-article-1.1439092

[17]Blau, R. (2017). Bronx Zoo's beloved Tundra — the last polar bear in NYC — dies at 26. Nydailynews. Retrieved from https://www.nydailynews.com/new-york/bronx-zoo-beloved-tundra-polar-bear-nyc-dies-26-article-1.3724116

[18]Singapore Zoo's Inuka the polar bear put down at 27 on 'humane and welfare grounds'. (2018). Retrieved from https://www.straitstimes.com/singapore/singapore-zoos-inuka-the-polar-bear-put-down-at-27-on-humane-and-welfare-grounds

[19]Zoo Gives Away Polar Bear So She Won't Be Alone Anymore. (2016). Retrieved from https://www.thedodo.com/indianapolis-zoo-closes-polar-bear-exhibit-1856793064.html

[20]李桢,于正青,董焕声,潘庆杰.圈养北极熊刻板行为的观察研究[J].青岛农业大学学报(自然科学版),2016,33(01):4-7+15.

 



作者:23 中国鲸类保护联盟

编辑:游识猷、Cloud

封面图来自中新网



图片
本文来自果壳,未经授权不得转载.

如有需要请联系sns@guokr.com

图片
阅读 10万+
写下你的留言
精选留言

朱蓉
恕我愚钝,打小就Get不到“欣赏”动物表演和骑各种动物的乐趣,看到水族馆包括观赏鱼缸的时候自己都会觉得压抑。有时候觉得纳闷,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住关着动物的主题酒店?不觉得压抑吗?


拒绝建立在动物痛苦上的消费行为!

大太阳🌞
绝对不会去订这种酒店,也不会让我的孩子以这种方式认识自然!!!!!

gitcat
那些围着酒店看北极熊的真的是想“学习”?很多人可能就是猎奇罢了,看完发个朋友圈就忘了。

charm
看看人家南京的红山动物园吧……恨不得众筹把两个孩子救出来,可是又能去哪里呢?

Nama
广东一家酒店还有打工虎,也是类似的环境,里面养了老虎。居高临下的圈舍设计确实会让动物感到恐惧,之前在上海动物园看到的斑鬣狗也出现了刻板行为

包纸🍙
被圈养的北极熊很痛苦,可是在野外的北极熊也很痛苦,曾经看过新闻里瘦成薄薄一片饿死的北极熊,非常震撼,到底人类还能做些什么呢?

酒莓软芯
只要一天圈养北极熊能赚钱,这种事情就不会消失。资本永远是无情的

陈云
刚看完《逛动物园是件正经事》,看到这篇真的很伤心,人类可太自私了

Panda.👽
虽然与主题无关,但这北极熊好像上班的我。

鱼水乐乐💋(杨瑷语)🍡
动物园只服红山动物园。扩大动物领地,缩小游客通道,动物居高临下看人类。

颇黎
这篇文章看的我眼泪都流出来了,作者写的很克制了,仅仅是客观描述事实都让我觉得难以接受人类的残忍。我不能想象都北极熊和鲸鱼们会有多痛苦,如果是我被这样对待,我宁愿一死了之。努力学习吧,终有一天我们一定能推动立法的!

🐰YYB29🐰
还记得去完第一次珠海长隆那晚,我难受得失眠。 那只出现刻板行为的熊,已经摇头换脑了好几年了,然而呢,有人介入吗…没有…我也不知道可以怎么办,今晚看到它的最新动态,继续难受。

Fanceen江帆
也希望抵制近几年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的动物餐厅、动物咖,去过一次,封闭空间下被人来人往围观、投喂、抚摸,很残忍

Van🐰
珠海长隆那只,我想说我刚好也是7月底去到的时候看,一进去就发现它这个摇头的行为了,大家都觉得真的好奇怪但是不明白为什么。。等到第二天孩子还想看它还有没有不开心(小孩觉得熊可能不开心)然后我们又入园去看,结果它还是同样的动作。只好跟小孩说可能熊熊想家了吧,他的家好大好大,到处都是冰山和海水,还有海豹。

彭旭Martin
这就像是关了无期徒刑的我们,我们在只有吃饭睡觉的日子里都会关的发疯。更别说属于大自然的动物了。

卡卡宝贝
南京海底世界刚开业的时候,我第一次去海洋动物园。那都是20年前的事情了。看完鲸的表演我并没有感到喜悦。我注意到它平时就生活在两个很大的水缸里,感到很难过。它本来畅游在广阔的海洋里,现在终生居于一隅。前几年我的居住地芜湖建了海洋公园。我一次也没有带孩子前去观看。用实际行动去抵制动物表演。现在AR技术发达,完全可以建立AR动物园,可以更加身临其境有更好的体验。实体动物园可以取消

张雅新 🍉
之前在北京动物园看到大象在甩尾巴原地踏步,我以为它们是在自我娱乐,后来看科普才知道是动物被长期圈养和压抑导致的精神压力、刻板行为😢 然后我就再也不去动物园了,感谢果壳坚持不懈的科普,至少会让更多人了解什么是对动物真正好的生活环境

侯天斯🥳
去年去过一次极地馆。一头大大的北极熊在玻璃的大笼子后面来回踱步,目光呆滞,让人心疼。还有明星表演“海洋之心”,两只白鲸和潜水员配合的很好节目也很流畅,但是节目开始前,白鲸一直在小小的水池里一圈一圈毫无激情的游啊游。真的,太难受了看着,如果他们在大自然里,又会是什么样子呢

Alli
几年前去哥本哈根动物园看到过一只圈养北极熊。它在狭小的水缸里游来游去,每次它的爪子触碰到玻璃,就会有一群人试图隔着玻璃和它击掌,并发出惊奇地感叹…当时就很心疼那只北极熊,深陷囹圄,还有一群猎奇的人类不间断地观察它。

九龄
拒绝动物表演!支持以保护栖息地为主的保育!

Akinoyoru⚡️
原来这是动物的刻板行为。有一次带孩子去上海动物园,看到一头大象在栅栏前不停摇头晃脑晃鼻子。而栅栏对面什么都没有…可怜的大象…

T.L.
带娃的老母亲能做到的就是克制自己的冲动 不去海洋动物园 没有买卖没有杀害没有圈养

哈利
小时候在逛深圳动物园时,有个项目是让小孩骑在一只被铁链绑得死死的老虎身上拍照,多年后看这张照片真的觉得人类,包括当年不懂事的自己,是多么残忍。

Miss.黑心肠
我选择在家看动物世界,小学去北京动物园看见那些动物被圈养在笼舍里莫名就觉得难过,后来再没去过动物园

🍉ZKarin
不仅仅是北极熊,还有很多其他种类的动物,武汉极地也是,又一个馆放着各种不同种类的动物,小小的空间,就只有几平方米活动范围,还看到有个动物不停地反复走一条路线,看着心疼,决定再也不去了

シ珊珊ヾ🍭
还是看纪录片吧~

Cristina

想起上次去北京动物园看到的一只猴子(是毛色很漂亮的大猴子,不记得名字了),在一个不到10平米的地方绕着四周来回很焦急地走,看着挺揪心的。希望能放到开阔一点的地方(可能它不适宜和猴山里的小猴子们共存,但至少换个大点的屋子吧),或者给他找个伴吧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本文由新墨整理并发布。转载来自互联网,若侵权则删除!
新墨5年开发经验,45名团队成员,上线已达100+产品,于北京和成都2个城市提供技术开发服务。致力于提供APP开发,小程序开发,微信开发,IOT物联网开发,电商系统开发,教育系统开发,H5开发,游戏开发,用户体验设计,课件设计

新墨官网地址:http://www.sinmore.com.cn/
新墨物联网站:http://www.sinmore.cn/
布鸽科技:http://www.buge.vip/

热门文章
最新文章
推荐文章